戴笠是军统局的少将副局长,负责办了许多特训班,其中青浦班和临澧班最为出名。峨眉峰的余则成和店小二许忠义,都是这两个特训班的学员。根据沈醉的回忆,临澧班培养了许多有才干的学员,比如贵州站站长钱雾林、重庆站站长吕世琨、西康站站长董士立以及重庆警察局刑警处处长张明选等。临澧班的很多学员都最终晋升为少将军衔,其中包括第十一战区调查室主任张家铨和十六兵团第二处处长易啸夫,这两位也都是沈醉和吴敬中的徒弟。吴敬中和沈醉培养出了很多优秀的弟子,而李维恭也不逊色。他的东北行营督察处(室)下属,也有不少少将和上校级别的人员,比如少将陈明、上校高级督察于秀凝、上校齐思远、上校店小二许忠义,还有电讯科长顾雨菲,这些人都是李维恭的学生。
展开剩余49%李维恭太过看重金钱,甚至在大捞特捞的时候,担心别人抢了自己的一份,然而吴敬中则表现出更多的宽广胸怀。在飞机上,吴敬中承诺余则成将会在广州为他安置一个家,给他提供一份生意。李维恭却是典型的铜板心态,每一分钱都被他紧紧抓在手里,生怕别人分得多。吴敬中不仅对自己宽容,也为自己的部下谋取了更好的利益,建立了一个支持系统。李维恭显然没能做到这一点,这也是他最终失败的根本原因。 吴敬中深知人情和政治的关系,他经营天津站时,不仅关心自己的利益,还照顾到下属的家庭,安排他们的生活。而李维恭则过于功利,只想着自己如何最大化地捞取好处,导致最后失败收场。吴敬中如果早些解决掉齐公子,或者与许忠义妥善处理关系,他或许能稳住自己的位置,甚至能够获得更多的利益。但李维恭却由于自己过度的个人主义和贪婪,最终错失了机会。 吴敬中与李维恭的差距,最直接的体现在他们的处世之道、对待手下的方式以及对未来的预见上。吴敬中的眼光更加长远,他懂得从整体的角度去分析局势,而李维恭则局限于短期利益的追求,最终错失了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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